忍者ブログ
平生所好诗酒茶
时间就是金钱
09 2017/10 11
S M T W T F 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关于。
戒指
kakering/戒指/或其他

私人记事。

攻控。长情恋旧。

2005年——今
最新品目
(04/30)
(11/26)
(09/16)
(09/09)
你说
[03/22 千山]
[03/18 戒指]
[03/15 千山]
[03/05 戒指]
[03/04 千山]
关键字偷窥
声明
本BLOG所有动漫同人作品,人物及设定属于原作者,文字和YY属于我。
记着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2017/10/19(Thu) 05:12:45
K.R.  20:39:40
想要继续写几章
写个小中篇的样子
题目叫平面虫!

kk  21:17:08
为什么叫这个!

K.R.  22:16:22
=_=随便起的
还不错吧

kk  22:31:26
和内容有啥关系!

K.R.  22:33:42
不知道……
别总是对我的题目吐槽!
不过我有考虑到,因为遥是摄影师,所以是平面世界吧
然后平面虫只能前后左右的行动,不能上下走,应该比较狭隘的生物
主角都很狭隘的
解释的怎么样!
我很机智吧!

kk  22:54:23
小伙伴!

1


正值四月,热带海洋性气候的旱季并不算难熬,可是白天的暴晒也足以让人一层层地蜕皮,像是不停换壳的虾蟹。海上的拍摄连续进行了十四天,以至于远远看到海岛上葱郁的树木时,大家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专业的自然摄影师早已习惯于在陆地上守候数周等待动物的经过或者花朵绽放,但一次次地潜入茫茫海中寻找一条无迹可寻的鱼或追逐一个水泡的幻影,还是让他们疲惫不堪。踏上陆地的时候,没有了波涛起伏的晃动,大家都有些脚步不稳。

从船上来下后,与直奔驻地的同伴相反,七濑站在码头长久地回望海面,而后才向半山的家庭旅店走去。

每天潜入海中七八次甚至更多,虽然隔着潜水服,对于他来说也无疑是幸福的。他所加入的潜水自然摄影四人小队在格林纳达已经停留了整整两个月,这是一个只有十万人口的小小岛国,在加勒比海东部边缘,像一片樱草的叶子缀在向风群岛的岛链中。为了赶在六月的雨季来临之前拍到满意的照片,他们一次一次不间断地出海,日夜漂泊在海上,不放过每一个浪花,对着日出日落与夜晚星辰的倒映反复拍照,沿着远岸的珊瑚礁搜索,追逐着鱼群的踪迹深入,希望能发现捕食中的大型鱼类。

回到旅馆,七濑半靠在床头,取出电脑检查这次拍下的照片,随手打开关了好几天的手机,开机画面一闪而过,短信一连串的蹦出来。杂志的约稿,朋友邀请他参加摄影展,还有好友的问候,他一条条翻看着,手指划过一条信息的时候停住了。


[遥,我打凛的电话他一直不接,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最近……他有些恍惚。

松冈凛的号码一直存在他的手机里,但已好几年没有派上过用场了。几次好友间的聚会,也是阴差阳错,总有一个人有事不到,每一次都是错过。以至于,他都快要忘记松冈的脸。在名字上点了一下,他把真琴的电话拨过去,响了几声之后,友人热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遥,你还好吗?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吧?”真琴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头方式,“还在海外?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真琴,都好。”他想了一下,说,“还不确定。”

“你应该没听说……凛又落选了,不在这次奥运会的出赛名单上。听江说他好像是打算退役了。”真琴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他已经等不了下一个四年了吧。”

“是吧……”七濑含糊地应了一声,想起来自己和凛一样,都已经28岁了,对于运动员来说,很快成绩就要开始下滑了。

“我联系不上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一个人呆着……多少有点不放心。”真琴这样说着,语气中也流露出担忧来,“你回到日本之后要是有空,就给他打个电话吧,说不定他会接你的。”

“再说吧。”

七濑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毕竟他和松冈已经很久没有交谈过了。虽然依稀记得自己站在泳池边等待发令枪时急不可耐的心情,却早已找不回那种冲动和热情了。时间让一切都变得平淡模糊,哪怕他们曾长久的相互注视与追逐。


松冈高中毕业后走上了专业竞泳的道路,只一年就加入了国家队。而他则在大学时选择了艺术类的方向,毕业后考取了潜水证书,成为了一个专攻水下摄影的自然摄影师。
两个人都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在人生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失去了交集。

现在,他自由的寻找着向往的风景,松冈却不得不在幼年的梦想上止步了。
他记得松冈加入国家队之后,两次奥运会的选拔都落选了,这已经是第三次……那家伙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退役的呢?如果现在自己视力将要下降到接近失明或者身体机能有问题再也不能潜水,大概是差不多的状况吧——人生的前28年完全被否定的恐惧和失落。


“七濑,开饭了。”同行的女摄影师安娜靠在门上,对他招手。七濑还有些忡愣,棕发女人已经走过来伸手合上了他的屏幕,“走吧,还以为你在整理照片,居然开着电脑发呆。”
“我……”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站起来往外走。
“男孩,想你的恋人了?”安娜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可以理解。”
“我没有。”他下意识的侧身,躲开了安娜的手。
安娜摊开手说了一声抱歉,“是没有,还是现在没有?”她仔细的观察他的神色,迅速做出了判断,“哦,是忘不了的人吗,分手了?”
“不。”不是分手,是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七濑淡淡的反问她,“你呢?”
“我?我有啊。可惜再也见不到了,现在大概在海底某个地方沉睡呢。”这么说着,她望向走廊窗户,从树木的间隙可以看到山脚下的海湾,林立的桅杆,和辽阔的海,安娜伸手撩了一下头发,回过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以前只想远远地看着就好,谁知道最后看不到了。我一直在后悔,为什么年轻的时候不曾为爱情发过一次疯。”

七濑愣了一下,像是要逃避什么似地移开视线,也望向窗外,阳光下的远海是一片明亮的蓝,那个安静又喧闹的深邃世界,充满种种意料之外的惊奇和危险,每条从他身边游曳而过的鱼,每一道与他擦身的水流,光影斑驳了无边际。
他突然回想起最初选择这个职业时的理由,早已遗忘的理由。


少年时的松冈凛对少年时的七濑遥说:“真想看看你眼中的风景。”


想让你看我的风景,我的世界,我的痴迷,想让你更多地了解我,直到能互相理解,不用再猜测着彼此的想法,一次一次的犯下愚蠢又荒唐的错误。心中压抑已久的感情喷薄而出,像是海底沉睡的火山终于爆发,曾经平缓无波的宁静水面瞬间翻滚炙热,沸腾难止。
眼中并没有涌出泪水,他却站在安静的走廊里无声地哭了。

“我要回去。”


拿着从江妹妹那里要到的地址,他站在松冈公寓门口。
按了两声门铃之后,里面有人问是谁。

“凛,是我。”七濑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了一句,“七濑遥。”
一阵慌乱的脚步之后,是长久的安静,七濑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而后门猛地打开了。

红发的男子穿着深色的家居服站在他面前,变得有些陌生的五官中却是他熟悉的那种纠结。他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中学时代的那个废弃游泳馆的夜晚,两人分别之后的再见,那时松冈五官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也是这样拧着眉眼,一副恨不得没相遇的见鬼样子。

“凛,好久不见。”他平静的把自己的问候说完。

“遥……”松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抿起嘴沉默着,酒红色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

“我来带你看我的世界。”他对松冈缓缓伸出手,瞳孔里闪着耀眼的光。

似乎等待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个眨眼,他的手被用力拉住了,整个人向前倾去,落进一个坚实的环抱。长年专业竞泳所锻炼出的肌肉,肉食动物的侵略性味道,紧紧包围着他,有一种被捕捉吞噬的感觉。

“不会再放手了。”松冈把头埋在他的颈部,牙齿摩擦着动脉,与少年时大不相同的声音,带着近乎偏执的坚决和轻微的颤抖。

“我也是。”他双手回抱住松冈,轻声答应着。


停摆的钟表再次滴滴答答的走起来。
他们之间的分离仿佛从未存在过,像是一本读到中途的书,轻易就翻开了下一页。



2


一个人为了梦想付出多少,并不等于梦想就能实现多少。
正是因为这种永恒的不对等,才如此令人着迷。

早在奥运名单出来之前的半年,甚至更久以前,松冈就已经预见了这样的结果。与刚入队时成绩的飞快提高不同,几年之后他在队里的排名并没有随着训练的叠加而进步。好听一点的说法是进入了瓶颈,其实他明白自己只能走到这里了。

没有百分之一的天才,哪怕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也无法再向前一步。
少年时对七濑步步急逼,未尝没有几分嫉妒与不满。
其实他早就明白,七濑的放任自流就像自己的勉力而行,谁也无法改变对方。面对这片碧波,松冈凛想的永远都是征服,而七濑遥却希望能融入。
殊途,永不能同归。

加入国家队之后,他有过无数次的失败,但再也没有哭过。
年幼时那个任性肆意的小小少年,被他藏在了心里,用重重的坚韧与顽强包裹着,生怕一旦放出来,就会被现在的自己所吞噬。

明明是朝着梦想,却越往前走越狭隘。令他一步一步坚持到现在的,早已不是在父亲墓前许下的约定,而是一路奔跑的惯性,与无法回头的恐惧。
一旦停止,就会一无所有。
可是继续下去,也早已看到了结局。

都是空。

递交退队申请的那天,他照常进行了训练。
训练馆充满了熟悉的味道和声音,27.5°的水温比身体稍凉,扎入水中的时候,池底的每一块小方砖都清晰可见。回想起过去十年,除了假日返家和外出比赛的时间,松冈几乎全部在这里度过,但这终究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的来处与归所。

背着包离开,他特地挑了晚餐的时间,与其说是害怕送别的煽情,不如说是无法面对自己的队友。无论是挽留还是祝福,他都不想要。

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松冈终于迈步走向都市的夜。
霓虹令他有些恍惚,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却又隐隐地看到了前方的光。
一个从未改变的道标,似乎一直在那里,等着他。

松冈凛用了十年青春做了一场奋不顾身的梦。
之后,梦醒了。

他从沉睡中挣扎着醒来,手奋力伸向前方。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他看着自己手指间飞舞的微尘,有些许忡愣。而后掀开被子,飞快地下床,向着房门跑去。

“遥!”他的脚停在门槛上,黑发的男子正从厨房端着碗出来。

“醒了?”七濑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对他示意,“我做的粥,你发烧晕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依然有些迷茫,靠在门框上,不知是不是身体的缘故,觉得头重脚轻,“我明明记得来的是江啊,她给我买了药过来然后说要去再买点吃的……”

“不清楚。总之我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七濑看了看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不烧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做恶梦了?”

微凉的手在额头一触即分,松冈从脚底窜起一阵微麻,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你还没说,怎么会在这里!”

“凛,你说过就忘了?”七濑直直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让他有点心虚。

“当然还记得。我只是发烧,又不是失忆了。”稍有些窘迫地偏过头,他突然觉得屋子有点逼仄,“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来。有五六年没有见面了吧,还以为不会再见了。”

“因为你的坚持已经结束了,但是我还想要坚持一下。”

果然还是那种毫不留情的表达方式,以及没头没脑的话。
松冈却立刻明白了。

他们从小学时相识,而后的少年与青年时代,一直纠缠不清,相互角力,想要说服对方也想要摆脱对方。以前他觉得七濑的信号收发器是外星产品,根本无法沟通,后来他渐渐发现两人只是理解世界的方式完美的相反。

对立的两个人,他的左手是他的右手,他的靠近是他的远离。
唯一相交的地方,就是一般无二的固执。
他们是其实是同类。

“还以为遥只做青花鱼。”挑眉笑了一下,松冈莫名的轻松起来,“居然煮了粥。”

“冰箱里没有鱼。”七濑几乎难以察觉的勾了勾嘴角,“去吃吧。”

“等一会儿再吃,我们聊天吧。”他摇了摇头,转身坐回到床上,把被子团成一团丢到角落,拍了拍身侧的床垫。

“好。”七濑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贴近的相邻,并没有互相碰到,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松冈微微侧头,仔细看着许久不见的友人。与少年时的随性和倦怠截然不同,长久的海洋摄影让七濑的眉宇间沾染了几分沧桑,似乎变得持重且坚定。

“遥,这几年……”他斟酌着开口,突然注意到七濑潮湿的头发,以及肩膀位置的暗色水痕,“你在我家洗澡了!”

“恩。”七濑应了一声,补充了一句,“衣服也是你的,一路赶过来有点累。”
“你这家伙,也太随便了吧,到底有没有点自觉?”难怪觉得这件T恤如此的熟悉,松冈忍住捂脸的冲动,犹豫着问了一句,“……内裤呢?”

“我带了泳裤。”七濑理所当然的说。

“这一点倒是没变。”不如说是哪里都没有变,会在别人家随便地洗澡,随便地穿别人的衣服,哪怕这个别人是他……也绝不是没常识可以简单概括的。虽然看起来成熟多了,甚至眼角都有了细纹,但是本质上却一点也没变,依然是他所认识,所熟悉的那个七濑遥。

——不通世故,不善表达,我行我素。

“凛,你这里居然只有淋浴。”遥抱怨的时候依然是面无表情。
“恩,因为以前都住在队里,这里没怎么收拾。”他解释道,想了想又说,“这样吧,过几天我装个浴缸。”
“要大一点。”毫不客气地,七濑很快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喂,你哪来的要求,难道打算和我一起住吗?”松冈挑着眉看他。
七濑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还没决定。”
“那你怎么好意思说要大浴缸?”松冈皱眉,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问,“什么时候能决定?我说,你要仔细考虑清楚啊。”
“恩。”七濑应了一声,起身往客厅走去,“先吃饭吧,要凉了。”

“不就是喝粥么……”他嘟囔着跟在后面,坐在桌边,“居然连肉渣都没有。”
“病好了再吃肉。”七濑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把筷子递给他,“粥里藏了一个鸡蛋。”

松冈很自然地接过筷子,伸到碗里拨拉了一下,果然翻出了蛋花。然后他为自己的举动呆了一下,抬头望向对面,七濑双手交叠在桌上,安静地看着他。

蓝色的瞳孔比记忆中更加清澈,像是热带的浅海,泛着日光的粼影,柔和而美丽,时光与世事并没有在那里留下任何痕迹。
七濑遥的世界只有水,也唯有水,如此的自由。

他感到眼中就要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为了被改变的所有,也为不曾改变的心。
他们的梦想与人生,过去和未来。




3



吃了药之后,松冈又开始觉得恹恹欲睡。
“去睡一会儿吧。”七濑起身,收拾了餐具和杯子,示意他去卧室休息。
“嗯。”扶着桌子站起来,他点点头,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刚才醒来见到七濑的时候,那种震惊和混乱的感觉还残留着,两个人明明交谈了许多,却有像是什么都没有说,大概是要就这么在一起的样子,但能够进展到什么程度,却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有些问题他问不出口,对方也绝对不会主动提起。七濑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理所当然,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做了怎样的打 算。厨 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松冈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不清楚。

他正昏沉的想着,洗碗的动静中断了,几秒之后,七濑的脚步声往卧室这边过来停在了门口。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看你。”黑发的男子站在光影里,脸上的神情并不分明。

柔软的床仿佛温暖的怀抱,亲切地拥着他,也许是感冒药带来的副作用,也许是放松躺下的感觉太过舒适,在七濑的注视中,他变得有些迟钝,几乎能听到自己大脑中齿轮缓慢转动的嘎吱声。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在想出接下来该说什么之前,七濑已经转身离开。

松冈在床上愣了片刻,直到听见大门开闭的响动才猛然惊觉。
“遥!”他飞快地跑向门口,甚至来不及穿鞋,打开门之后,松冈对着已经快走到楼梯口的人再喊了一次,“七濑遥!”

七濑慢慢地转身,回头望着他。然后,走了回来。
也许无数次在记忆中回放过的画面,又或者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凛?”七濑用微微上扬的语气叫他的名字,眼里的蓝色湖水轻轻的晃动着。“怎么了?”
“过几天是几天?”他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而后表情变得有点尴尬,似乎是被自己的焦急吓到了。
七濑啊了一声,稍微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板的样子,说:“一两天吧。”
“不是说要住在这里的吗?”
“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你说会考虑的。”松冈觉得自己更加焦虑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
“租的,很小。”七濑很快的回答道。
“哎,遥应该过得很不错啊?”他有点吃惊。
“我基本上都在外面拍照,很少回来……”七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有朋友一直劝我去欧洲定居。”
“你考虑过要去吗?”也许是感冒药中的成分有问题,松冈觉得口干舌燥,呼吸间的热气像一把锯子在喉咙中拉扯,钝钝的疼痛。他的手指不安的在门框上抓挠。
“想过,但现在不想了。”七濑按住了他的手。
“是吗……”那就住在这吧。松冈想要这么说,但却迟疑了。
“我要回去收拾一下,昨天半夜到的,上午就到你这里来了。”七濑解释道。
“原来你很在意我嘛。”他有点得意,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这是我的衣服,松冈想着,然后亲了上去。七濑的口中仿佛带着深海的气息,令他昏沉的大脑舒服极了,松冈忍不住沉溺其中,舌头不断在七濑的牙齿和上颚间舔抵, 然后纠缠着对方的舌头,交换唾液与气味。久违的兴奋和安宁奇妙的夹杂在一起,让他全身发紧,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来填满自己久旷的内心。但是似乎是安心之后 的副作用,困倦和疲惫无法阻挡地漫了过来,他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黑甜的梦。

七濑愣了一下,抱住了他缓缓下滑的身体。把松冈扶回到床上之 后,他仔细地帮对方整理好衣服和被子。七濑想了想,决定等松冈醒来之后告诉他自己着急过来的原因是给江打电话问地址的时候,她一副哥哥的生活糟糕透了而且 病得快死了赶紧去见最后一面吧的口气。结果这家伙只是睡了一觉就又活蹦乱跳。事到如今,就算是他也能想明白,自己被骗了。

但那位松冈妹妹有句话倒是没说错:“哥哥生病的时候比较好说话。”


***


七濑住的屋子很少,东西也并不多。他一边把自己的东西整理打包,一边盘算着将要打的电话。要告诉好几个人,他以后要一直留在日本了。

最近一两年,他的作品在国际上屡次获奖之后,很多同行都劝说他搬到欧洲去住。“这边各种探险和考察都很多,随便可以搭顺风船啊,大家组队也方便,反正你现在也是大半年在这边。”总之就是这一类的理由,七濑之前还挺心动的,对于他来说能给工作生活提供便利的建议都不错。

可现在不行了。他找了一个大麻烦……七濑用手揉了揉脸,深呼吸了一下。在去松冈家的路上,他想的只是两个人也许能好好聊聊天,把这几年没有联系淡忘的友谊重拾起来,但见了面之后,情况不知怎么就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虽然七濑一直过着顺其自然的生活,但这次未免有点随性过头。看到松冈凛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那瞬间,他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后半生的预定轨迹打乱重来了。
仿佛一个已经被遗忘了许久的异彩缤纷的梦,难以抗拒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知道幼年时怎能做到那么冷静与坚定地拒绝,就快要三十岁的成熟男人,面对着自己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冲动。

那个时刻,七濑只是伸出了手,然后被握住了。


***


职业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好的惊人,一天之后松冈就迅速的康复了,除了稍微还有点鼻塞,其他症状都已消失无踪。甚至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他还稍微幻想了一下前一天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七濑也在这里洗了澡,用过了他的沐浴露,毛巾,并且还换上了他的衣服,全身都是他的味道。

联翩的浮想使得松冈在花洒喷出的热水中兴奋不已,还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涩和内疚,种种感情叠加在一起,令他加倍的渴求起来。雾霭蒸腾之中,呼吸间的热气和浴 室中的水汽混在一起,视线一片模糊。以往常年住在队里,为了保持状态,松冈的私生活一向自律,但也不是没有过女友,可是想着某人的脸自慰这种事情,似乎成 年之后就没再做过。自己在浴室折腾了好一会儿,松冈终于擦干了出来,随便从柜子里找了衣服套上,然后便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还没系好围裙,门铃就响了。
他问了一声是谁,外面传来并不清晰的回答,陌生的声音,松冈疑惑的走过去开了门。

“松冈先生,您的青花鱼到了。”
打开门,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扛着个保温箱,拿着单子递过来。
“青花鱼……”他下意识的接过单子,有片刻的呆滞,“送错了吧?”
“不会啊,您看这个地址……”送货员指着地址那行,让他确认,“七濑遥先生订的,他是老客户了,不会错的。”
“七濑……遥!”松冈的眼睛瞬间睁大,飞快地拿回送货单,仔细地看了一遍,订货人那栏确实是七濑没错,收货名字上写的却是自己,“七濑他在搞什么啊……”我又不需要这种食物,他轻声的抱怨着,却还是把东西签收了,“要付款吗?”
“不用,已经付过了,这样就可以。”送货员把箱子放在门内的地上,对他额外叮嘱道,“请您尽快把鱼放到冰箱,另外七濑先生说以后的鱼都送到这里?”
“啊?以后……”松冈正打算关门动作骤然顿住,挑眉笑了起来,“没错,是这里。”




TBC.
PR
2013/08/26(Mon) 23:58:53
この記事にコメントする
NAME
TITLE
MAIL
URL
MESSAGE
PASS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忍者ブログ [PR]

Designed by A.com